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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山河故人》:贾科长的30个隐喻符号

Y瑶SS 于 2015-11-2 15:57 发表在 [摄影功课]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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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内地大银幕已九年的贾樟柯回归了。
从《三峡好人》到《山河故人》,原本《天注定》的事最后却依然无缘……山河流转,故人流散,许多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这次是个温情故事,却有无法忽略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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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中国观众的2015是幸福的:《速7》破纪录,《捉妖》破纪录,《大圣》破纪录,《港囧》《夏洛》特好笑……
据说,如今的内地票房大片分三种:“哈哈哈”型、“砰砰砰”型,以及“脑残粉”型……
乐过、爽过、酣畅淋漓过,似乎还缺点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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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模仿希区柯克的经典照片)

缺点儿多样性!缺一部能让人不言不语、安安静静看完,不自觉回味、不经意触动的电影。
贾樟柯用《山河故人》提供了这种多样性。
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却包含复杂的时代;这是一个家庭的变迁,却描摹出国人的流散;这是一股怀旧的老歌,当下和未来却扑面而来;这是一种温情的目光,镜头语言下的生猛却瑟瑟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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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反复令影片具备了符号学解读的可能。
贾老师镜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说话,哪怕是一扫而过的空镜,都藏着某种意味。
这样的电影是影迷之福,却也容易被错过。
作为贾老师脑残粉,LZ表示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戴着800度的近视眼镜,也要带你体味老贾丰富细节中的无线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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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剧透,注意方向盘。一家之言,接受吐槽


1片名中的悲凉

“山河故人”,双关自然和人,山河流转、故人离散。这里的“河”具指黄河,而片中沈涛父亲回老家,回的便是山西晋城山河镇。片中三段故事跨越26年,讲尽故人离散,透视的正是贾樟柯所说“中国人的一次大流散”。
英文名Mountain May Depart,出自《圣经》,原句是Mountain May Fall Depart,似乎在说“青山可移,情义不变”。但中国古诗文的说法常如“万般回首化尘埃,唯有青山不改”。到底不知山河、故人哪个更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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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45分钟的形式感
本片片名在第45分钟出现,这时第一段故事完结,进入第二段故事,时间2014年,正是当下。这种形式化充满仪式感,此后所有故事都变成了对第一段故事无法阻挡的疏离和不遗余力的怀念。
片名字体是颜体,据说来自颜真卿真迹,似乎又在强化一种长久不变,但现实并不如此。也是从此刻,三角恋的离散开始折射出时代、家国的变迁,因为终于有了历时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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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种画幅比例
这是另一处具有仪式感的形式化。三段故事分别采用1.37、1.85、2.35三种画幅宽高比。《布达佩斯大饭店》等许多片都曾采用这种手法,这不是贾樟柯的创新,但却贾樟柯式的意味。
这既明确地分隔出三个时间段落,也隐喻着时代的发展变化。而第一段中运煤车倾洒等片段则是贾樟柯以前用DV拍摄的无关素材,剪辑之后放进了正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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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等边三角形
三角关系除了反映在台词上,更被空间站位明确地指射着。河边放烟花时,三人站位成精确的等边三角形,这时候沈涛从情感上并不倾向于任何一人。
在沈涛家的商店里,沈涛和梁子一起吃饺子,似乎关系更亲密,但中间隔着柜台,象征两人间已有无法逾越的阻碍。
晋生虽然没有吃饺子,而且在赌气,但和沈涛挨着站在柜台同一侧,预示两人间已无障碍,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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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法忽视的黄河
除了片名中的“河”字指代黄河,片中还很多次出现具体的黄河镜头,比如晋生开车撞到了“黄河第九道弯”的石碑,涛儿带着道乐走过黄河上的桥……黄河是见三角恋情和故人离散的见证者。
2025年澳洲的海景豪宅里,墙上的油画是陈逸飞的《黄河颂》。从母亲-涛,到母亲河-黄河,这些反复出现的意象似乎隐喻着流散与变迁中唯一的坚固不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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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婚纱照暗藏未来
涛和晋生拍婚纱照,涛在焦急地等待,而晋生一直忙着打电话,早已没有猛追女神时的热乎劲儿。这似乎预示着他们日后婚姻的裂隙,而忙碌的晋生会成为更大的富豪。
更重要的是,他们婚纱照的背景正是悉尼歌剧院。第三段2025年的故事里,晋生和道乐移民澳大利亚。原来如此,未来早已在过去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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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日烟花与炸药
片中多次出现白日放烟花,这很容易让人想到《白日焰火》的结尾,也是片中难得的声响。
用炸药炸开黄河上的冰的情景也出现好几次,比如晋生找枪找不来,后来汽车里放着一捆炸药。而《任逍遥》里斌斌曾把假炸药包绑在腰间去抢银行。
这些烟花与炸药是情绪变动的外化,更是山西故乡的独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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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婚纱照暗藏未来
时间线是本片主要的叙事触发点,而时间的提示方式有多种,而交通、通讯工具是其中最系统的时代符号。
1999年,涛的电动车,晋生的红色桑塔纳,运煤货车;2014年,涛的奥迪A6车牌是晋J58588,道乐和迈巴赫的合影,绿皮火车与和谐号……
涛的摩托罗拉328C,晋生的诺基亚8110,婚礼上送出的iPhone6,道乐与继母视频对话的ipad,晋生与道乐交流时的透明化平板……
情感联系因为工具的方便而日益衰败,道乐连母语都遗忘了,更遑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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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城市化
贾樟柯是怀旧的,对汾阳故乡是饱含深情的,于是,那些颓败的城墙反复出现在他的影片里。而对位的另一面则是城市化。
片中那座高高的牌楼正是汾阳难关的南薰楼,建于明弘治13年(1500年),高17.26米。在1999年的故事里,这座古楼宛如鹤立鸡群。
而到了2014年,周围修建起崭新的楼房,古楼被围在中间,再也不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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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文峰塔
这是另一座反复出现的标志性古建,同时也出现在1999年沈涛伞头秧歌表演的唱词中。
这座建于明末清初的古塔高约85米,是现存最高的中国古代砖塔,1998年开始维修。片中该塔周围还有一片仿古建筑群,但似乎人烟稀少。
千年古塔被仿古建筑包围,人事变迁由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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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伞头秧歌与迪厅文化
秧歌和蹦迪是第一段故事中最重墨重彩的一笔,甚至是全片最贾樟柯的标志。
秧歌是伞头秧歌,是北方社火秧歌的一种,代表着原始生命力和民间狂欢传统。
蹦迪则是世纪之交非常流行的娱乐文化,充满时代感,更是贾樟柯的青年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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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农用飞机的隐喻
涛选择了有钱的晋生,清贫的梁子决定出走。回去的路上,涛看到一架飞机坠毁在路边。
这是一家农用飞机,但却是军绿色的,像是军机被民用。梁子全名梁建军,也像是一名军人却无法上战场,为生计而在失意中奔波。
出走常是少年人的意气,此刻却是梁子唯一选择,而之后的命运将像飞机版坠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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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老式相机的定格
贾樟柯让所有科技产品都跟着时代走,但2014年的故事开始,梁子和煤矿工友合影用的却是老式相机。
照片拍完,梁子呆站原地,最后才走。
故人离散,从梁子出走正式开始。梁子注定无法继续走进未来的2025年,因为他早已被一架老式相机定格在过去,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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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笼中猛虎的失意
从《天注定》里的马、鸭、蛇、鱼开始,动物成为贾樟柯电影中一种具有强烈隐喻的符号。
梁子被查出重病,随后经过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这失意的困兽不正是梁子自己?
出走时的自尊和不甘,如今全败给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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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十五年的请帖
梁子决定出走,是在涛来送请帖的时候。2014年,梁子重病还乡,涛去给他送钱,那喜帖还放在窗台上。
拍拍灰尘装进包里,喜帖还崭新如初,而涛和晋生的婚姻早已不在。 要强的梁子也不得不无奈地接受他人金钱的救济,但想必终究是救不活的,不禁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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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新闻插播的现实感
贾樟柯的电影里,永远不会缺少新闻插播。《任逍遥》里是“中美撞击事件”……《山河故人》中则是“反腐打虎”……
而梁子的重病明显是尘肺病,现实中赵涛是“大爱清尘”公益项目的大使。沈涛父亲在火车站去世,同样是真实的新闻事件。 因此,有人说贾樟柯的电影越来越像简省的“新闻剪报”,但我却更愿意理解为用新闻插播营造现实感。这是一个导演的现实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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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无“关”的诗意
第一段故事中出现关刀少年逆人流而行的镜头,第二段里再次出现,背刀少年已长大。
这两处关刀与故事剧情完全无关,但却与漂泊、流散主题极为贴合。连关公都开始流浪了,山河变迁实在令人唏嘘。
而这也是贾樟柯惯常的以无关镜头营造诗意的手法。无奈的主线,难得有片刻疏离,仔细想来,颇有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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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乌兰巴托到阿拉木图‍
梁子回到故乡,本想找韩三明借钱,但三明说自己将要去阿拉木图了,中国要在那里开发石油。而在《世界》中,他要去的是乌兰巴托。
无论乌兰巴托,还是阿拉木图,都是一次遥远的“淘金”之旅,背后是“中国崛起”的现实。而跨国恋的婚礼上,总经理涛送出iPhone手机,暗示着中国已是世界经济资本的中心。
更进一步则是,2025年道乐dollar被同学调笑应该改名叫人民币,更突出中国的发展,及对世界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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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好人》中的韩三明)19找不到敌人的枪


1999年,因为情敌梁子,晋生想要枪却找不来。2025年,移民澳洲的晋生买了很多枪,但却没有情敌了。他的枪永远也打不响了。
《任逍遥》里的小济对斌斌说:“咱们干回大的吧,有了枪就谁也不怕。”有枪意味着有资本和实力进行多种选择。
但敌人没了,意味着选择没了,革命的逻辑和名义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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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黄河颂》的内涵
晋生澳大利亚的豪宅里挂着一副油画,画的是一位红军持枪站在黄河边,这就是陈逸飞的《黄河颂》。
这幅创作于1972年的画作曾拍出4032万元的高价,由此可看到晋生的富豪程度,而他因反腐而移民的命运也早已交代。
画中红军持枪则呼应晋生对枪的迷恋,也就是对权力的迷恋。因为中国不能买枪,澳洲可以,对于中国人来说,这像是一项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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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飞油画《黄河颂》)



21“无用”之作用
2007年,贾樟柯曾拍摄一部纪录片叫《无用》,讲述青年设计师马可和她的无用工作室,以及她的独立服装品牌例外exception。
2013年,彭丽媛出访俄罗斯时,她的服装出便来自无用工作室。普通国人知道了马可的名字。
《山河故人》的服装赞助正是例外。什么“无用”?又什么是“例外”?在本片中似乎很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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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中的马可)



22未来的复古趋势
从交通、通讯再到新闻插播,贾樟柯让角色和剧情紧跟时代趋势,但张艾嘉饰演的Mia是个例外。她年老、优雅、英语流利,看似十足西化,却完全不认同离婚的丈夫要算清各种日常的提议。
而她也是片中唯一没用手机的角色,开的车是一款澳大利亚50年代的汽车,放《珍重》用的是黑胶唱片。
这种明显有意的复古显然贾樟柯在美学上的一种主动选择,是时代发展裹挟前进中的一丝回流和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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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两架飞机的坠落
第一段里梁子出走时,农用飞机坠毁;第二段梁子重病回乡,路边有人在烧纸祭奠。
第二段新闻插播中有MH370坠毁;第三段出现MH370家属每年去澳大利亚纪念的情节。
这种失去与祭奠,再加上Mia有可能是MH370死难者遗孀的身份,似乎显露出故人流散之中,情感羁绊在抵抗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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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曾出现三架飞机
飞机的反复出现,成为一个重要的符号学意象:1999年,涛目击农用飞机坠亡;2014年,道乐孤自乘飞机从上海回来;2025年,道乐和Mia乘直升机游玩,接吻发生,忘年恋正式开始。
飞机是飘浮不定的庞然大物,十足的现代感却与故事营造的现实感格格不入,甚至呈现出某种魔幻现实主义,尤其农用飞机坠毁,看似平常,却又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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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陪伴涛的三条狗
三段故事里都出现了狗:1999年晋生送给涛一条狗,并讨论了狗的寿命问题;2014年离婚后的涛,一条狗陪在身边,涛把自己的彩虹条毛衣拆了给它织成衣服。
2025年故事结尾,涛带着狗来到大雪纷飞的家门外。这三条狗分别叫yoyo、麦穗、帅帅,第一个名字洋气,第二个和麦穗饺子对应,第三个像小孩的名字。
前面说过,动物是贾樟柯常用的符号。故人离散,仅有狗陪伴,孤独悲凉,大概还能看到中国孤寡老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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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故国味道饺子
饺子的符号指向更加强烈,一种传统食物,古时一般逢年过节才吃,也有“上车饺子下车面”的说法,亲情和团聚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1999年涛和梁子吃饺子,2014年涛给道乐做麦穗饺子,母亲的疏离瞬间被拉进,2025年涛包饺子时似听到远方呼唤,特写中有一只麦穗饺子。
胃的记忆是最持久的,能从所有的漂泊、流散中找到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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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1980年,梁小斌发表了著名的诗篇《中国,我的钥匙丢了》,其中“钥匙”象征青年一代在文革中失去的青春等美好事物。
1999年,梁子出走将钥匙扔向房顶,2014年涛将钥匙还给归来的梁子,2025年道乐脖子里挂着母亲给他的钥匙。在这里,钥匙即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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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Go West
这是英国电子组合Pet Shop Boys的名曲,在西方具有非常丰富的符号意义,歌名出自美国西部大开发口号“Go West, Young Man”。
片中共出现三次:全片第一个场景,众人伴着Go West狂欢跳迪斯科;涛告诉父亲自己晋生恋爱了,父亲起身离座,涛望着窗外哼起这首歌;全片最后一个场景,涛在雪中起舞,旋律还是Go West。
贾樟柯曾戏谑地翻译为《走西口》,并说:“West 不重要,重要的是Go,往前走。”片中Go West总是指向未来,预示着变化和下一步,充满力量、血性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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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珍重
这首歌来自叶倩文1990年同名专辑主打歌,片中出现4次:第一次是一对情侣到涛的店里测试卡带,第二次是梁子出走,涛回家的路上。
第三次是涛在火车上用iPad给道乐听这首歌,第四次是在Mia在中文课上给学生放这首歌。
听懂一首歌,就能听懂一个时代。与Go West指向未来相对,《珍重》指向的是过去和分别,过去是怀念,分别则悲凉,令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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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最后的舞蹈
结尾最后一个场景,涛带着狗来到家门外的空地,在大雪中跳起舞,面带笑容。这与开头第一个场景三位主角和众人跳迪斯科呼应。
开头是世纪末和新千年的狂欢,结尾是孤身一人的失落,故人流散,但涛依然笑着,透露出贾樟柯对于母亲(家国)的未来之希望。
这个结尾也会让人想起奉俊昊的《母亲》,片名和舞蹈构成双重对位,想必是一种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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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东西反复出现,便会具有符号学的意义。《山河故人》中还有许多值得玩味、引人遐思的细节,期待大家更多的细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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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8 个关于本帖的回复 最后回复于 2017-2-12 22:33

star569 新手会员 发表于 2015-11-3 00:16:11 | 显示全部楼层
说点过激的话,一部电影,如果观众没有看懂所谓的隐喻,还靠观影后的大量的解释,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吗?勿喷,说点实话。
一碗疙瘩汤 中级会员 发表于 2015-11-5 09: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碗疙瘩汤 于 2015-11-5 09:24 编辑
star569 发表于 2015-11-4 21:21
比这部电影门槛高的多了去了,很多还成为电影史上的丰碑。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多的隐喻,这么多的感悟?我实 ...

  绝对没有哪部名垂青史的电影是没有隐喻的,如果没有那他绝算不上好电影,一部没有内涵的电影怎么能是好的呢?  只有是否感觉到的区别,有人对年代隐喻敏感,也有人对生活隐或者政治隐喻敏感。每个人的点不一样,每个人喜欢迈的门槛不一样,也许你只是不喜欢这部电影而已。
  关于“30”个隐喻,也有些像咱们小学时做阅读理解,其实就是个人感受,不必太较真。
Y瑶SS 管理员 发表于 2015-11-3 10:16:25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569 发表于 2015-11-3 00:16
说点过激的话,一部电影,如果观众没有看懂所谓的隐喻,还靠观影后的大量的解释,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吗?勿喷 ...

其实没什么,每个人的理解有所不同,都会找到自己的想法,而且,一部电影不是靠读懂隐喻去证明自己是好的电影。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赵然 新手会员 发表于 2015-11-3 14:09:27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569 发表于 2015-11-3 00:16
说点过激的话,一部电影,如果观众没有看懂所谓的隐喻,还靠观影后的大量的解释,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吗?勿喷 ...

    隐喻的作用不仅仅是阐释些什么,有些时候更是让电影增加效果。
    何况有很多很多时候一些影评人写的所谓的影评都是一些分析过头的言论,“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你就非的说有这个意思”、或者就是导演无心的一个安排,就导致影评人过度分析,这些都是存在的。

    我认为好电影就是尊重观众,以前不明白有些电影的结局为什么是开放性的,对于稍有强迫症的我来说,很难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长,我越来越认为,在电影里面有一些问题恰恰不能解决,要留给观众一些思考的空间,因为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经历和阅历决定着看待同一件事情的不同看法,而恰恰就是这些主观的看法才会引起观众的共鸣、与深层次的反思。但是同样要求观众需要主见和独立的思想。

     说了很多,也跑题了,仅仅是想借机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一碗疙瘩汤 中级会员 发表于 2015-11-4 16:02: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碗疙瘩汤 于 2015-11-4 16:05 编辑
star569 发表于 2015-11-3 00:16
说点过激的话,一部电影,如果观众没有看懂所谓的隐喻,还靠观影后的大量的解释,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吗?勿喷 ...

   首先,既然是隐喻,就可以有不同的解释,而所谓的不同的解释,就是你体会到的感觉。    回到你的问题上来,如果观众没有看懂算不算得上成功?
    第一文章的解释很好,但未必是金科玉律。如果你所说的没看懂,是指完全没感觉,就连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或者一个整体的感觉都没有,那这部电影不是为他拍的。
   如果成功是指票房,显然是失败的,但是如果所有电影都按照让所有人理解,所有人能看懂去拍,那恐怕只能拍出喜洋洋系列大电影了。  
  最后说一句,有些电影是有门槛的,而且,我们需要这些门槛。


star569 新手会员 发表于 2015-11-4 21:21:24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碗疙瘩汤 发表于 2015-11-4 16:02
首先,既然是隐喻,就可以有不同的解释,而所谓的不同的解释,就是你体会到的感觉。    回到你的问题上 ...

比这部电影门槛高的多了去了,很多还成为电影史上的丰碑。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多的隐喻,这么多的感悟?我实在想不出还有那部电影的隐喻超过了30种,的确算我孤陋寡闻。如果这就是电影门槛的话,我宁愿不要这种门槛,也不愿跨进这种门槛!
晓鬼Marc 新手会员 发表于 2015-11-5 23:07:31 | 显示全部楼层
电影看了两遍,第一次看注重剧情,被故事深深感动。第二次看注重细节,发现贾导演的每一个镜头都是那么的认真有深意
周游1985 新手会员 发表于 2017-2-12 22:33:39 | 显示全部楼层
star569 发表于 2015-11-3 00:16
说点过激的话,一部电影,如果观众没有看懂所谓的隐喻,还靠观影后的大量的解释,这部电影是成功的吗?勿喷 ...

是成功的,经典影片或者说一部好片子,一遍你是看不懂的,即使懂也是表面的。这就是为什么好片子每一次都会发现更多的隐喻,细节,和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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